中国门文化(1)——“门”是建筑的脸面

引言

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将许许多多的事物熏陶的绚烂多姿,映射出自己的深厚底蕴。有关门的文化就是如此,也是众多文化事物的其中之一,源远流长。

门,既是房屋的外檐装修,又是独立的建筑。(如:民居的滚脊门楼、寺庙的山门、城池的城门楼子等等)独特的中国建筑文化,因“门”而变得愈发独特。

宫门上巨大的门钉,横九纵九,九九八十一枚,如凸立的文字,浓缩了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篇大文章。

宅门上门神威武,双双把门,将远古先民关于神话世界的畅想,经过漫长时光的千思百绘,定稿为身披甲胄的模样,

门前石狮,何谓“十三太保”,何谓“泰山石敢当”?何得“以捍民居”的功能。

入必由之,出必由之。于是,历史的风风雨雨,门总要首当其冲。门总是引人注目的,门占据了出入口的“区位”优势。

通过引言咱们对“门”文化有了初步的印象,咱们接着向“门”漫步行走,继续我们关于中国文化的追寻脚步吧!

门和户

《诗经.陈风》:“衡门之下,可以栖迟”;《论语》:“谁能出不由户”?这便是门。

民以居为安,居的要素就少不了门户。这便是户。

双扇为门,单扇为户,这就是甲骨文字画下的两个象形符号。

中华最早的建筑文化之门是什么时候呢?

随着西安半坡村仰韶文化遗址的发现,考古学家绘出一幅幅建筑复原图。这些房子以木柱、木檩为构架,墙壁和屋顶用木棍枝条排扎,上铺敷泥和草。房子出入口的设置,具有多方面的功能。

先秦的建筑实物如今已荡然无存,只能以一尊西周时代的方鬲来粗窥一二。

这尊方鬲,中空的下部被巧妙的铸成房屋的形状,三面铸出十字棂格窗,正面铸门。门为双扇,这已超出房子出入口只装单扇门,被称为“户”的形制。

门为板门之形,分为上下两格,增加了美感。两扇门上设有插闩的装置,反映了对门户安全功能的开发。门的两侧有卧棂栏杆,说明那是已讲究建筑物门前的装饰。

隔扇门,又称格扇门,格子门、(木鬲)扇门。隔扇门在唐代时期建筑物中已开始运用,多为直棂,方格。

直棂和方格的样式指导宋代开始发生了变化,宋代的《雪霁江行图》中的景物,屋门格心已经不是直木条的组合了,门的裙板部分还装饰有如意云头图案。

山西侯马金代墓葬的砖刻装饰,仿刻建筑正面的六扇格子门。其中两扇,格心为几何图形与花卉,裙板上有人物和动物图形,显示了当时格扇门的华丽风格。

隔扇门这一外檐装修形式的出现,是由简单向华丽的发展,典型的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于门装置的美学追求。

乌头门,一种源远流长的大门形式。它与古代两柱一横木的衡门属于同一系统,甲骨文的“口”字正是它的写照。

宋代李诫《营造法式》记载有乌头门的图样。古代宫苑的棂星门就取得是这个样式,乌头门还是仕宦显贵的标志。

出土于四川德阳的汉代画像砖,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风格的大门图形。正门高大,双扇板门;正门旁还设计有小的偏门。

江苏睢宁出土的汉代画像石则显示,大门之上起一层楼,说明这是屋门型的大门,而非墙门型的大门。

大门的款式各不相同,复杂的极为复杂,简单的相当简单,两者差距极大。《吉林民居》中提供的材料,就可参照对比。

乡间住宅的“光棍大门”没有门扇,只有两根圆木立柱架着两根横柱立在那里,就可以识别门里门外的界限。这种门加上两门扇,仍然叫“光棍大门”。在这基础上,两根横木之间装上门板,大门加上木板脊顶,就是“板门楼”。在“板门楼”脊头加上木雕装饰,以砖瓦替代木柱木板,就是“墙柱式大门”。以上两款都是“墙门型大门”。

屋宇型大门讲究更多,四脚落地式,前后四根明柱落于础石之上,进门两侧的斜墙形成八字影壁,比较壮观。有种平顶式大门不起脊,为了美观建成很小的坡顶,如斗底形。前后用女墙围挡,被人们取了个响亮的名字:“金满斗大门”。

南方的住宅大门,门罩的装饰或飞檐高翘,或雕楼精巧,往往让人们叹为观止。如《云南民居》所示,那里的有厦式门楼,檐角翼然翘起,檐下斗拱彩绘,给人以富丽堂皇的既视感。即便只是依墙开门,无门厦门罩,仍可做出精美的雕饰。

旧时南方官宦大户的宅门——将军门,则是另一种风格的表现。它严肃有余,于近乎呆板的对衬之中,透露出带着威严的凝重。

将军门的门槛又叫:门档、高门限,因为跟普通人家的门槛比起来要高很多。

近代以来,中国建筑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

比如:四合院是中国传统建筑样式,但其门头的装饰就融入了西洋建筑的某些特点,这样的实例也比较容易好到。还有大理的门头装饰,也反映了外来文化对其的影响。

结语:

门脸,门就是建筑物的脸面。门,可以板着面孔,台阶高高以显高傲,石狮把门带着几分威严;门,也不仅仅是开关而已,仿佛面含平和的微笑……

于是,中国建筑文化就有了这一页色彩纷呈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