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中国3名记者被美军炸死,危急时刻,中国大使尽显英雄本色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冲突全面升级,从内战终于演变成了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全面战争。
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军队的进攻发起全面的谴责,同时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还表示中国应该尊重乌克兰主权,并有义务敦促俄罗斯让步,将中国无缘无故拉进了舆论漩涡中。
中国不仅不是战争的参与者,在战争爆发后也是第一时间表示冲突双方应该和平谈判解决问题,美国的行为是有意拉中国下水的恶毒行为;
而且事实上美国更是完全没有资格去“教”中国怎么去尊重一个国家的主权,因为在战争爆发后不久,美国的航母就开进了台湾海峡,对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构成了严重威胁。
局势严峻1996年,南联盟科索沃地区的主要族群阿尔巴尼亚族人在外国势力的支持下,开始采用暴力手段进行所谓的“独立”运动,南联盟随即派遣大批军队和警察进驻,科索沃危机爆发。
随着武装冲突越来越激烈,南联盟也在不断加强在该地区的武装力量,有效遏制住了科索沃的分离运动。
然而局势的稳定却让西方感到不安,因为当时南联盟是苏联解体后南欧地区被西方视为异己的国家。
于是美国及其领导下的北约国家,为了实现势力的扩大,1998年开始介入南联盟的内政,不断制造所谓的人权问题,激化内部矛盾,暗中扶持反对势力,最终导致内战全面爆发。地区冲突的主要矛盾由科索沃的内部矛盾转变为科索沃与北约的矛盾。
南联盟的态度很明确,拒绝北约干涉内政,反对外国军队以“维和”等理由进驻科索沃,而反对派在没有北约的直接参与下,战场上很难获得优势。
1999年北约在美国的率领下强势介入科索沃危机,当时北约的19个成员国有16个直接参与了军事行动,其他成员国也均参与了后勤保障工作。
在北约正式参战前,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就感觉到局势十分严峻,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战争,使馆成立了安全小组,讨论局势并制定相关的安全预案,确保在可能出现的危机中保护华人华侨的安全,以及中国的国家利益。
据时任中国驻南联盟大使潘占林回忆,当时大使馆已经将使馆编外人员、外交官家属,以及非急需人员紧急转移到了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同时建议当地华人回国或是到邻国进行暂时避难,对没有撤离的华人进行名册登记,为战争升级后的撤侨行动做准备。
在第一批撤离计划完成后,北约空袭开始,安全小组经过多次讨论认为空袭可能会长期化,于是立刻制定新的安全计划,潘大使在会议上多次要求:
“提高警惕,注意安全,团结战斗,共渡难关。”
事实证明,这些措施大大保证了战争升级后华人华侨的安全。
潘占林
对于使馆的安危,安全小组并不认为北约会轰炸大使馆,使馆是使馆派遣国的“管辖地”,代表的是使馆派遣国的国家利益。
所以安全小组认为使馆在战争中面临的威胁是毗邻建筑遭轰炸后的“间接轰炸”,以美军精确到毫米级别的精确打击能力,使馆应该是安全的。
所以当时使馆的安全措施仅仅是给门窗玻璃打上胶条,防止周围建筑被炸后玻璃被震碎形成的碎片伤到使馆人员,最后还规定靠近玻璃的地方不能放床和椅子。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悲剧还是发生了,或者说太“相信”美国人了。
使馆惨遭轰炸1999年5月7日晚上8点,北约空军开始空袭南联盟首都贝尔格莱德全市,防空警报响彻夜空,整个贝尔格莱德全市却显得一片死寂。
晚上11点45分,潘大使当时正坐在大使官邸的床上看书,突然之间官邸不远处的大使馆主楼发出了一声巨响,同时强烈的地震让整个官邸剧烈摇晃起来,窗户玻璃尽管做了加固但也都被震碎,墙皮和混凝土块霹雳哗啦地在房间里乱窜。
潘大使坐在床上被颠了起来,同样被颠起来的还有楼下的厨师老王,老王的运气比较差,摔在地上断了3根肋骨。
潘大使穿好衣服打着手电从墙壁的裂缝中钻出了官邸,眼前的一幕让他非常震惊。
使馆大楼的南北外墙已经坍塌,楼内浓烟滚滚,火焰在浓烟中若隐若现,刺激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不断有水泥块从高空掉落,院子的草坪上堆满了各种碎片。
“这不是间接轰炸,是直接轰炸!”
由于断电和浓烟,加上大楼本身损毁严重,大楼内部的人员要想出来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住在一层的人员通过火光和楼外的手电从窗户跳了出来,高层的人员只能靠着记忆寻找通道,最后找到一条破损的楼梯逃了出来。
但第一批脱困的人员只有七八个,潘大使非常担心还在楼内的人员在慌乱中选择跳楼逃生,造成无谓的伤亡,于是跑到楼下大喊:
“同志们,不要慌,要镇定!”
后来才知道,当时北约空军用了5枚空射导弹,进行了两个波次的攻击,从不同方向对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进行轰炸。
一枚导弹从使馆大楼5楼顶层灌顶攻击,直接打到1层;
一枚从侧面打入大楼,攻击一个他们所谓的具体目标;
一枚直接瞄准的是大使住的官邸,不过这一枚打穿楼顶后钻入地下没有爆炸,不然潘大使的命运就不好说了;
还有两枚攻击的是地下室,其中一枚因为技术故障没有爆炸,但攻击炸出了一个直径10米、深2米的弹坑。
要知道整个使馆面积不足2000平方千米,最高楼层不过5层,北约空军却对这里进行了密集打击,目的很显然,就是要完全摧毁,将里面的人置之死地。
冷静互助争分夺秒在这种危机时刻,保命是很多人的第一意识,而当时使馆的不少的工作人员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抢救国家资产。
轰炸时,5楼值班室一位姓王的同志和住在4楼宿舍的姓郑的同志,在负伤的情况下从5楼搬下了4箱资料,这4箱资料原本是装好的,一旦出现意外直接可以搬走,这是此前安全小组讨论的计划之一,只是没想到这个“意外”是使馆直接遇袭。
两位同志将资料搬到3楼后发现楼梯没办法走了,于是来到3楼的一个宿舍,宿舍也同样有几名年轻的同志被困。
几人急中生智,将其它几个房间的窗帘扯下来接到一起,做了一条绳子放到了二楼的平台上。楼下救援的同志看到后也搬来了梯子。
首先下楼的是4箱资料,然后是重伤员,接着是轻伤员。
现场没有命令,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做法。南联盟的救护车很快赶到,一等秘书曹荣飞第一个被送上了救护车,他满脸是血,眼睛受了伤看不清东西,潘大使扶着他上了救护车。
第二个上救护车的是办公室主任刘锦荣,他的头部、手部和颈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全身是血。
……
一切井然有序,在危机面前,大家都非常团结且具有默契。
潘大使一边组织救援工作,一边清点人数,他发现有一个人迟迟没有找到——武官任宝凯。
潘大使找到使馆武官处的同志询问情况,由于当时非常混乱,他们只在下楼时听到了任宝凯组织撤离的声音,以为任宝凯已经撤出来了。
然而现在任宝凯失踪了,潘大使非常担心他的安危,派人给消防员领路进楼内宿舍寻找,然而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有人认为可能受伤被送到医院了,于是潘大使给好几个收治中国伤员的医院联系,但都说没有这个人。
这个时候潘大使不得不去考虑任宝凯已经牺牲的可能性。
潘大使亲自带人来到贝尔格莱德市急救中心的太平间,对尸体一具一具进行辨认,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既然太平间没有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还在楼里!
潘大使一行人驱车回到使馆,当时使馆已经封锁,警察不让潘大使进去。由于潘大使的情绪非常激动,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任宝凯还有活着的希望,必须争分夺秒!
工作人员和警察起了争执,正当潘大使决定闯进去的时候,参赞(职务)李银堂急匆匆地赶过来告诉他,消防员在楼里救了一个人。
不一会儿武官任宝凯被担架抬了出来,满身都是带着血迹的灰尘,陷入昏迷,但万幸的是他还活着,被送进救助中心后很快恢复了意识。
原来任宝凯从寝室里出来后,因为断电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他只能用声音去叫其他同志撤离,结果在走廊转弯的地方不知道是撞上了什么还是被什么掉落的东西砸到,最后失去了意识。
当时的情况是很危险的,由于大火不断蔓延,浓烟已经充满了整个过道,也幸好任宝凯是躺在地上,黑烟都是向上升的,地面还有一些氧气,因此没有窒息,也没有吸入有毒气体。
联系国内大使馆被炸后,使馆工作人员和国内就失去了联系,所有的无线电设备、电话、传真都在轰炸中遭到损坏,当时使馆仅有的几部手机也在轰炸中失踪。
由于事件重大,潘大使知道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和国内报告情况,让领导知道事件的原委和细节,为之后的外交等方面的交涉提供关键信息。
“听说你受伤了?”
“没有,谢谢领导关心。”
“你的情绪很重要,你要稳住,其他的同志都在看着你……”
在随后的通话中,领导向潘大使交代了接回烈士、伤员以及部分使馆人员的工作,让潘大使提前做好安排。
当和国内成功取得联系后,大家的情绪都得到了稳定和鼓舞,不过失去战友和整个大使馆的悲痛心情还是让大家很低落。
潘大使知道领导希望自己能够稳定军心,于是对大家说:
“同志们,使馆被炸塌了,但我们的意志不能塌,党和人民是很关心我们的,中央已经派了特别小组来支援我们工作,大家一定要振作起来,迎接新的战斗!”
潘大使在这关键时候成为了全体人员的精神顶梁柱,有力保证了使馆工作的运行,尽管美军的轰炸让我们损失很大,但在潘大使的组织协调下,使馆工作很快得到了恢复。
可以说潘大使在这场危机中是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
团结与后盾美国对《联合国宪章》的践踏、无视中国主权的暴行引发了全球华人的反美浪潮,尤其是中国国内,不仅国家层面进行了强烈的抗议,各界群众也纷纷走上街头游行示威,要求美国和北约给个说法。
对于还在南联盟的使馆工作人员来说,他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当时使馆被炸后,潘大使一行人被安排到了一家旅馆暂住,由于旅馆内收不到国内的节目,于是他们会特意去中餐馆吃饭,因为那里能看到国内的电视新闻。
当看到国内民众声势浩大的游行时,潘大使非常激动地说:
“12亿祖国人民做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接着潘大使安排了下一步的工作,第一是轮流看望伤员;第二是进入使馆抢救剩余的国家资产;第三是做好国内特别小组的迎接工作,安排旅馆住宿以及联系南联盟官员安排会见。
尽管现在损失很大,但是战斗还没结束,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5月10日中午,潘大使在陪同特别小组做完一系列工作后,来到贝尔格莱格斯公墓殡仪馆为三位烈士举行了遗体告别仪式。
11日下午,特别小组带着烈士骨灰和伤员以及部分使馆人员踏上了回国的专机,潘大使和另外6名外交官则留了下来继续他们的外交工作。
17日上午,7人在被轰炸的大使馆前举行升旗仪式,向世界宣告,美国的炸弹炸不垮中国人民的意志!
后续在中国外交部的据理力争下,美国及其北约就此事表达了歉意,美国时任国务卿奥尔布莱特亲自前往中国驻美大使馆道歉。
北约各国整体上道歉得都非常“积极”,5月12日,包括美国、德国在内的北约成员国下降本国国旗表示对中国烈士的哀悼;5月14日美国总统克林顿亲自通过中国大使李肇星向中国人民表达了哀悼。
在2000年4月8日,美国通报了对这次轰炸的调查结果,结果声称是由于情报错误导致的“误炸”,美方对参与情报提供的8名CIA成员进行了惩罚,并开除了其中的一人。
然而这个通报很难让人信服,因为中国使馆大楼有着非常明显的标记,外观上和美军所谓的希望打击的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有着明显的差别。
另外,两栋建筑相距半公里,采购局也并非什么机密单位,美方的一句“误炸”很难说服中国人民,但美国对事件的调查已经盖棺定论。
美国及其北约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轰炸中国,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当时的中国综合国力还不够强,中国对于美国这样的霸权行为,除了外交上很难有其他手段,就连经济上也很难以对美国进行制裁。
如今中国综合国力强大起来,美国无论是贸易战,还是威逼利诱,都无法再恐吓中国。
不过这笔血债我们并没有忘记,并会随着美国霸权主义的逐步消亡而最终彻底算清!